蒋醇宇从爱尔兰回来了,这是宝宝告诉我的。呵呵,真快,一晃就回来了,还以为会很久。不过的确比他年前说的四,五月份晚了几个月。
果然,早上接到了他的电话。他问我在沈阳没有,我说没,说在乡下。他说那我去那找你吧,正好看看叔和阿姨。我说那你来吧,爸正好也想你了。他又调笑,说,叔是想我还是想姑老爷啊?我说随便你怎么想,他说你怎么总不妥协啊?我说因为没必要。他说那好吧,不开玩笑了,等你回来我们见见吧。我说好,等回去和你联系。然后我们挂电话。
呵呵,这家伙,真是死性不改。
下了火车看到了蒋醇宇。热烈拥抱。我说,真温暖,知道吗?现在这样让我心无芥蒂的朋友几乎没有了。他哈哈大笑,推开我说怎么了?干嘛这样伤感啊!可都不像你了啊。我点点头,忽然想哭。他摸着我的头,像个大哥哥。
现在这样真挚的感情再也找不到,人与人充满了尔谀我诈明争暗斗,再也不会有谁是无心对谁好。
和醇宇去了“必胜客”。这是第二次去,第一次是和小福子去的。谈了很多,告诉他我在学习韩语,他说那就要坚持下来,我说会的。他说你做什么都没长性,这次学完也是自信心和耐心的考验。我说的确。我问他我长大了吗?他鬼斜地看看我胸说,大了啊。结果遭到我一阵暴打。
问醇宇我们认识多久了?醇宇说,傻啊?我们不是两小无猜吗?我呵呵笑。可不是,怎么也算是世交了。从爷爷就开始认识了。好象没上幼儿园时就一起玩儿。小时候醇宇很瘦小,胳膊大概能有两个手指头那么粗细,他在自己家什么都不爱吃,到我家连白菜汤泡饭都死命地吃。后来受我影响,他居然也爱吃橘子汽水泡白饭,结果在幼儿园里这就成了老大一个景观,阿姨们都以为我们俩是兄妹呢。下了幼儿园他也不回家,偏要在我家住,结果常常把我气哭,后来他就说和我换,让我也去他家住。然后我就真的去了,不然都觉得不公平呢。可笑地是第二天早上我回家时他居然让他妈写了张纸条,上面说小雪在醇宇家住,醇宇没哭,小雪也没哭。言外之意是他没嫉妒我在他家住。再后来我也就心无芥蒂地和他耳鬓斯摩了,要是哪天不见他还会找他呢。小时候我就胖,也比他高,可没一不留神他就长的又高又大白白净净了。想想真快,都20几年了。我们都在变化着,经历,身份,交往的圈子都成了永不交及的圆。谁说我们还相近?我们分别很遥远。谁又说我们很遥远?我们真真是在对桌而坐。
问醇宇还回爱尔兰吗?他的表情忽然温暖起来,他说不了,说在那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他说在那儿的晚上他常常一个人提着酒瓶子晃到半夜。我说也好,哪里也不如家。醇宇说,是那样。接着我就笑了,我问醇宇说,你这样恋家是不是有点女孩子气了?醇宇也笑了,他说不是那样的。只是他眷恋着这里的人和物。然后我们就谁都不说话了。也许是这样的,不是离得开家的男生才是有志向的好男生,性格所然吧。醇宇问我,他说,那你以后会不会离开这里呢?我未加思索地就说,当然不会了!我可恋家了呢!结果他又说,这不就得了?那我更不会走了!我抬头看他,忽然觉得他变了,很男人。然后醇宇就说,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啊?怎么一点都不性感啊?还像个小丫头似的!哎呀!可真是让我失望啊!我听后就连笑都笑都笑不出来了,想了老半天也什么话都想不出来。哭笑不得了。这个家伙!
后来天色渐渐暗下来醇宇就送我回家了。原来我们两家是住对门的,两年前醇宇家在别处买了大房子,而醇宇又去了爱尔兰,所以我也没去过。
开门时醇宇忽然对我说,你明天下午来我家吧,我爷爷和姑姑他们都来,我昨天才到家还没见他们呢。我感觉很别扭,怔怔地看着他。哦,许久我才发出了这样的回答,看看吧,我明天原定有事儿的。就这样敷衍过去,好象有点错觉。
晚上回到家就上网,和一个喜欢的男孩子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。然后倒头大睡。一夜乱梦,醒来时很模糊,全是孩子时的事儿。跑,跳,哭,找醇宇,等等、、、、、真是奇怪!有点心寸大乱了。
下午给醇宇发了个短信:聚会愉快。他回:可惜没有你。接着又发过来一条:哪天你再来吧。我回:好啊!然后心里就轻松愉快了。
呵呵,好朋友就是好朋友,能有两小无猜的情谊多不容易啊?换了性质不见得会相处得好而长久。就像当初,他去爱尔兰我也会想念和惦记,但不会猜忌不会压力。可要真是改变了关系交往,那么就会难过得多了。更何况,我现在心里有喜欢的男生了。
晚饭下楼时看到醇宇的姑姑。她说正要给我送来呢,你也没去吃饭,所以醇宇让我带点好吃的给你。我哈哈大笑,说,算他有良心,小时候总上我家吃大白菜。醇宇姑姑说,可不是吗!醇宇要是不上你家吃大白菜都会饿死的,他在家什么都不吃啊,一吃饭就得在后面追着喂、、、、、、
我们哈哈大笑,又是错觉。
呵呵,不管怎么说,大家开心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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